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睿看着银线,银线一直是跪着的,她仰脸道:“翰林,我知道,我们大家一直都觉得姑娘是枉死的,都觉得她冤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回去以后,立刻安排人和冕下对接,三天内将第一个【水菌草】实验园建立起来,并留下部分研究人员,手把手指导你们自主培育【水菌草】的技术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