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不知道,他们又没告诉我。”温蕙抱怨,“他们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与开阔的宴会厅不同,大礼堂的除了中间的舞蹈台以外,都用漂亮精美的大理石分割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包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