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是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酸酸辣辣的,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。
尤其是斯密特的体型比较娇小,就算七鸽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,也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