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一个刚刚被她救下的渔女正坐在地上,抚着亲人的尸体哀哀痛哭。温蕙过去捉住她手臂,喝问:“那些人往哪去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就算我装成姐姐,你也不会对我心动,因为你爱的是姐姐,我做什么都没用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