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天色已经黑了,屋檐下挂着气死风,氤氲朦胧。温蕙睁开眼,看到陆睿黑且密的眼睫。
那只少了一只手掌的妖精看到队旗,惊呼出声,它连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带着体温的糖果,带着哭腔紧张地说:“我只有一颗,够吗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