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,接着将那只刚刚打了周衍一巴掌的手,松松抄进了西裤口袋,看过周钧重新恢复了往日神色,当人面时从来不失礼貌的说:“别的也没什么事,我就不在这儿再打搅父亲你们闲谈了。”
我千辛万苦搞到了一个这么牛逼的特长,如果不在帖子里面晒一下,那我不是白拿了?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