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这是平舟,在我身边跑腿。”陆睿道,“他年纪小,内院外院都可以进,我在外面的时候,你若有事找我,叫平舟传话。”
只是瞄了那些名字一眼,七鸽的眼睛不自觉地流出了血泪,根本无法控制,眼前一片模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