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今天父亲叫我过去说话。”陆睿道,“叫我专心备考,明年春闱,我是必得一击得中的,现在不能分心。”
流星好奇地凑了上来,问:“七鸽大神,出什么情况了吗?有没有我们工会可以帮忙的地方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