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爽快两个字用在这里听着让她有点别扭,只说:“差不多好了。”
“够意思,太够意思了。这就是大神吗,流星,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吹他了,原来不是吹,是真牛逼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