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真正脱不了罪的,”陆睿冷冷看着陆正,说出了真相,“其实,就只有你和我。”
摩莉尔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咬住了七鸽的耳垂,那温软水润的嘴唇,让七鸽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