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
陆睿道:“还是那句话,不叫你考秀才考举人的。学这些东西,学会了都是自己的。且还要看天分,真不适合,母亲也不会强压着你学。这等陶冶情操的东西,真压着学才是焚琴煮鹤。你只管放心好了。”
最后一声,冷玉地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调,就好像用刀刮过玻璃一样刺耳,把七鸽吓得背上一激灵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