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宁菲菲刚安慰了那个湿了裙子的客人,才转头跟另一边的人说了两句话,便听到人唤她。转头,见到是祖母身边一个颇有体面的妈妈,顺着她的手看去。
“就是!客人又怎么样,我们好客,也愿意努力让客人宾至如归,但欺负我们的客人就不是客人,而是敌人!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