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当年莞莞想教她的时候,她才九岁,只想着用弹弓打树上的鸟,一听是棋,根本不耐烦学,拉着莞莞便跑出去玩去了。
狡猾的年轻商人用小刀轻轻在多春鱼的肚子上拉开了一个小口子,金黄色的、泛着油光的鱼子满满当当,清晰可见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