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“只我不知道,也不敢打听。”温蕙说,“银线说……你还记得银线吗?”
他的脸被照在一层流沙一样的迷雾中,迷迷茫茫看不清楚,可是那隐约可见的清秀五官,却让七鸽觉得十分舒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