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自己进来的,这次可不能怪我吧,陈记者。”周庭安本就喝了点酒,看她脸色难看,似乎还没从什么场景里抽神回来,不免问:“看见什么了?吓成这样。”
那时候他们还不叫古矮人族,而叫做堡垒族——因为他们可以铸造出坚固的堡垒而得名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