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倒也没强求,松下手,将胳膊随意的搭在了她身后椅背那,盯着她半边脸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
之前反正身上没多少东西,死就死了,光脚不怕穿鞋了,现在富裕了,死一次太亏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