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可此时,温蕙感受手心里微微刺手的木质感与她摸过的金银珠玉完全不一样。
“制宝师行会明明可以直接明着抢,却还弄出了这么多花样,不让小姑娘一下子堕入绝望中,真是,太感人了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