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曾经说过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
该恨谁呢?恨株连无辜的牛贵?恨野心勃勃的潞王?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?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,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,不肯给他改判刺配,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?
“怎么,伯拉格那个懦夫,想要用施压的方式逼迫我们这些竞争者参加王位之战是吗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