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脑袋空泛着,神经都聚在了一处,只想着,哪有这么逼人表白的?
拉尔喀玛明显松了口气,说:“原来如此,我说最近你怎么都不愿意我碰你。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。以前明明都是你缠着我要的。”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