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说着将视线移到了周钧刚刚还在用放大镜研究的那幅山水画上,最后方才看过周钧,他的好父亲。
在丘陵的包裹中,有一个椭圆形的盆地,盆地的最中央,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圆圈,圆圈里面十分形象地画着一个洞穴人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