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的人一路追也没追上,去青州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温二的影子,只有温氏的大哥和侄子还在牢里。青州那边办得不错,把温二办成了逃兵,料想他也不敢现身了。
没有足够的劳动力,再加上教会的剥削,很可能姆拉克领的难民们也处在崩溃的边缘,只能维系脆弱的平衡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