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眼皮子底下的一片狼藉像是没看见,只管整理好自己,准备出去。
格鲁他马子都放出话了,要拍卖下次的铸造权,价高者得,你把铸造权给我了,凯瑟琳怎么下台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