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七鸽反复又套了一会儿话,可惜六首海德拉整体的智力并不算非常高,解释的不清不楚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