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绿茵叹口气,道:“舅爷昨晚过来,想问问少夫人身前的事,只我娘那时候已经没了差事,并不知道。舅爷不懂大宅门里的规矩,不是下人随便能往主人跟前凑的,怨我娘对少夫人关心不够,摔门回去了。我娘昨晚就哭了一通,刚才还在哭呢。”
之后,我设法勾引布拉卡达和欧弗发生冲突,一方面是帮尼根势力解围,另一方面是为了将地狱的注意力转向地狱东部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