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吊坠是一片小巧精致的叶子,多少还是有些惊喜的,怪不得沈承言会特意等着她打开看她反应。
世界树的神色有些复杂:“不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我应该只找了一个人才对。看来我们的新伙伴可能进行了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伟大冒险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