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同窗们见到了,不过调笑一句“难消美人恩”罢了。跟他同班的,三十多岁的也有,他算小的。基本都成亲了,没有谁大惊小怪。
母神赋予我的意义,世界赋予我的意义,乃至欲望赋予我的意义,都无法左右我的人生,我的人生只属于我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