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“问也没用。”皇帝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新科探花,有状元之才。大周立国两百多年,一共才多少状元、探花?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,便是未婚,又岂肯尚主?”
短短三四分钟的航程,商船便从暗河中出来了,逆着另一个漩涡的转向行驶到河面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