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因说亲事,是不能两家直通通地说的,必得有个媒人在中间。便是当时没有,事后也得补一个媒人。
那葱翠的森林,变成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。淤泥、塑料、废弃的钢铁、腐烂的血肉,堆积如山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