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走过来,将何邺的那份档案递过去给他,一并冲人干干的扯了扯嘴角,道:“何师哥,你的。”
马肯大吼了一声,恍然间发现,自己所在的地方和自己昏迷前的所在的地方不一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