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她还记得这件事呢,因反常的事常令人印象深刻。她道:“你后来一直疑神疑鬼,好几天,总是问我‘她为什么笑’,‘她那笑是何意’。只当时她背对着我,我全没看到,又怎会知道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艾斯却尔摸了摸胡子,笑到:“我可是您半个老师,说什么感激,这不都是应当的?”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