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身上只剩些退烧后浮着的虚腻感,昨天一整天那种无力没什么精神的劲儿没了,整个大脑有种轻飘飘的爽快。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