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赵胜时什么都不肯说。”陆正无奈道,“如今他是强项,压着我,我又不能逼他说。”
这种意识形态上的竞争,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但恐怖程度比真刀真枪拼命有过之无不及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