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这个人,眼睛在夜色里漆黑:“都是没有子孙根的人了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啊?”
昏暗之中,迷雾蔼蔼的海面上缓缓亮起一道暗红色的船灯,一艘时隐时现的幽灵战舰从昏沉的迷雾中缓缓靠到了岸边。
春风十里,不如你;千山万水,总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