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坐直身体,做恭顺状,乖巧回答:“母亲雅擅丹青,儿媳十分向往。只儿媳实在没什么天赋。此等雅事若强求,反而失了本意。母亲已打算教儿媳些别的了。”
斯尔维亚从自己的船长帽上摘了一根羽毛,咬在嘴里思考了一会,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