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他这人分明挑的很,刚屋里那位唱曲儿的姑娘,描眉弄画了半天,开唱前没长眼的只跑到了周庭安跟前,特意问了他自己画的怎么样,好不好看。
在他眼里,自己是掉进蜘蛛网的虫子,被他握住了把柄,只能任由他逐渐包裹吞噬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