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明明已经接近中午了,宁菲菲只得道:“是媳妇不好,累着母亲了,母亲还请好好休息,媳妇先告退了。”
“什么!”十字军震惊:“你想害死人啊!没有狮鹫鞍怎么骑狮鹫!狮鹫毛那么滑!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