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客人们品阶不同、年纪不同、身份不同,被宁家的各位夫人少夫人分流引到对应的地方招待。这正堂里坐的人不多,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君、老夫人们。
“没到万不得已,没有任何一个领主会让他从事生产工作的领民上战场!我和我的战士会死守水车,你们尽管放心!要服从命令!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