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长长看不到尽头的灰暗街巷,前几日落的一点雨还有点痕迹。
“咕噜噜。”(冰音你还撑得住吗?你已经咳嗽出血好几次了。要不我们回第一层吧。)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