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一觉醒来,走出舱房也懵了——四面都是茫茫大海,船还在迎风破浪,其他几艘大船紧紧跟着,还有数艘中型、小型的船,不知道什么时候汇合的,俨然成队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艾斯却尔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书籍,举起一个酒杯,对德加尔说道: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