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茶过半盏,公事聊下一些,周庭安看一眼窗外的浮秀蓝天,不免想到一件事,问曲巡:“听说罗老先生在这地儿办了画展?”
“算了,变态就变态吧,无所谓了,连小母马我都当过,穿个骚气的粉围裆也没什么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