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生的长河中,每一个瞬间都是独一无二的风景,值得我们细细品味与珍藏。
  陈染看着他对视了几秒,接着说:“要不我走吧,罗年老先生我见过了,也有幸采访了,谢谢你。我在这里也插不上什么别的话题,你们还继续聊。”
果然,阿盖德沉吟了一番后说:“你的身世我很同情,你对建筑的喜爱也让我很感动,但是建筑学是一门深奥的艺术,没有足够的天赋,很难在这上面有成就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