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分手了?”吕依跟过去,“什么情况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她明明记得前段时间沈承言过来北城,两人还出去约会来着。
黑油、尸水,食物腐烂留下的汁液,各种工厂的污水,法师塔排放的炼金废液,元素周期表里地火水风冰雷暗光,全在海里无止境地循环着,让海面上充满了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臭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