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当家夫人、新嫁娘的亲婆婆都这样说了,陪客要再说什么,就太没眼色了。那舅母帕子在唇边一捻,笑得云淡风轻的。
我倒是可以通过万变之人获得阿诺撒奇的特长进入暗影界,但只有我一个人,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