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“姆拉克爵士打得再好有什么用?中线的凯瑟琳女王还是被压着打,要我说,女王大人搞后勤还可以,打仗根本不是地狱的对手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